柳宁宁真名其实不叫柳宁宁, 我帮他解释真名都是某个朝代的某个职位。 但柳宁宁的快递名都叫“柳宁宁”, 以致于我的快递名叫“柳宁宁的同桌”。

柳宁宁和我是大学室友, 后来是工作伙伴。 因为在我司互膜文化盛行, 基本上互称不是X总X神就是X老板, 所以后来我称呼柳宁宁都是叫柳总。 硬生生地把大学几年的称呼都扭过来了, 现在我叫柳总真名反而不太适应。

柳总真名不叫柳宁宁。 不过他很喜欢柳这个姓, 于是有时需要录测试数据, 他不是录“蜜汁服务员柳宁宁”, 就是录“柳纯”。

柳总对隐私安全很重视。 柳总有一段时间把他所有不玩的账号都注销掉了, 但是有些网站没有提供注销功能(比如新浪微博), 他就很烦。 之前我在知乎上写文章经常会提到柳总的真名, 他的队友发现以后就吐槽了一波柳总, 于是柳总就拜托我把文章里的真名换成了化名。 我有些换成了柳宁宁, 有些换成了柳纯, 有些换成了ldsink。 后来柳总盯着搜索出来的五六篇文章, 感慨道:“这么多文章,简直像是女朋友…”

柳总的ID是ldsink。 GitHub/ldsink或者是ldsink.com都是柳总。 柳总说这个名字是 LinuxDeepin Sink 的缩写, 以及 Deepin 是一款很棒的 Linux 发行版, Sink对应他的名字。 果然柳总是 Deepin 的真爱。

柳总现在基本只用Deepin。 (除了打dota2的时候) 我司程序员标配Mac电脑, 但只有8GB的默认内存和IOS的默认系统有时就不那么方便。 在柳总建议下和预算允许的范围内, 我换了一个神舟电脑+俩16G内存条, 他换了一个戴尔本子+俩8G内存条。 后来我的神舟天天蓝屏, 柳总嘿嘿一笑:“我猜是内存的原因,不如我们换一下”。 换了以后用着俩8G内存条神舟电脑的我果然不蓝屏了。 围观了事件全过程的张总惊呼: “这就是柳总的内存转移之术!”

柳总是一个ACG御宅。 虽然广义上的说法可以介绍说柳总是动漫宅, 但其实我觉得他算是ACG Otaku, 也就是“在动画、漫画、游戏界都很沉迷的御宅族”的说法。 去年(17年)柳总发起了一波《刀剑神域:序列之争》观影活动, 同时表露了他作为松岗爱衣催婚协会会员的激动心情。 大学时期有一阵他手机铃声是石头门的OP《Hacking to the Gate》, 短信通知铃声是香菜的嘟嘟噜, 于是我总是瞅着他忘了开静音的上课时间戳他微信消息。

柳总是一个萝莉控。 他大概很吃萝莉音, 大学夜聊的时候, 讲到“你最看重女生身上什么特质”这个话题时, 柳总曾顺带讲过声音是很重要的特质: “好的脸蛋总会衰老, 好的性格也许会变, 但是好的声音永远都是这么好听呀~ 你看那些声优都是怪物~”

柳总是OI保送的交大。 柳总是雅礼中学毕业的, 我以前也到长郡中学读过一阵书, 有的时候就会聊到以前保送以后的放浪生活。 柳总说他们那个时候会集体去网吧, 打野的打野,打中路的打中路,好不快活。

柳总打dota,本名是先知。 读大学认识了室友以后第一件事就是互相报兴趣爱好, 柳总、郁翔和我都打dota, 小赖也有一阵被我们带的打起了dota。 柳总的本名是先知, 擅长的技巧是高台打野, 然后飞到中路gank影魔, 或者是出了大根以后电影魔, 或者是出了资源以后沉默影魔。 在11平台打天梯那阵, 在我们的分工之下, 柳总还用起了聊天流, 一边高台打野, 一边跟敌方影魔聊人生。

柳总有不少关系很铁的朋友。 以前大学的时候分分钟就可以靠柳总拉起五人黑, (不保证黑店质量)。 有一次我们宿舍三人再加一个柳总好友四排, 一把游戏输了以后, 我感慨道“柳总你这朋友是有点菜啊”, 然后一看游戏的得分面板: 该玩家(柳总朋友)蓝猫英雄评分1分(正常分数是1000~3000分), 本场比赛-0分。 郁翔:-_- 我:=_= 柳总:+_+ 后来我们也常常拉他一起开黑, 然后在“赢一场就睡”的flag下玩了一晚上。

柳总十分愿意分享他的知识。 大学夜聊的时候, 讲到“要怎么避孕”这个话题时, 因为郁翔和小赖都缺乏相关安全知识, 于是柳总兴致勃勃地给大家讲解了一波“安全期与避孕药”, 后来我们还拆了一个六盒装的杜蕾斯, 用了两个装些水玩了一下, 最后四个每人分了一个放抽屉里。 想着第二天阿姨清垃圾, 看到男生宿舍里突然出现的用过的杜蕾斯… 大家纷纷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… 毕业的时候宿舍四人清理抽屉, 都发现几年的一个过期杜蕾斯…

柳总还很有销售的天赋。 现在办公室里很多队友拿的是小米手机, 用的是小米插头, 测体温的是iHealth体温计, 都是拜柳总安利所赐。 柳总安利一样东西的手法异常纯熟: 介绍产品:“这个XX就可以买,功能有XX,是XX出的,解决了XX问题…” 打压竞品:“那个XX特别贵,没有XX功能,你看XX用的效果根本不好…” 瞬间到货:“我昨天刚买了这个XX,你要不要,你要的话我这个就给你…” 货款两清:“你扫我的付款码就好了,你看,再惠茶餐厅,多方便(笑眯眯)…”

柳总是金牛座的,对钱很有概念。 虽然柳总应该不太信星座。 柳总大学的时候就开始炒股了, 选课的时候还跟水哥发起过一波《证券投资学》的选修。 柳总对信用卡也颇有研究, 去年成功拉了好几个刷卡送星巴克的小伙伴入坑。 以至于后来我司做支付的时候, 大家都觉得这功能应该归属于柳总, 后来“代金券能不能叠加”这个月经锅也就自然而然地被柳总接下了。

靖哥哥只服柳总。 (语文老师说要有侧面描写, 想了想,就拿靖哥哥当靶子吧。) 靖哥哥是我司前端大佬, 不仅负责写一些JS文件(棒读), 还要负责前端整套服务器的搭建。 因为本身是大佬, 所以靖哥哥一直很屌, 除了跟柳总交流的时候。 每次靖哥哥都是鬼鬼祟祟地从走道走过来, 然后问柳总:“大佬,小弟问个问题,blabla…” (不过每次在支付相关的问题上, 他们两个互怼的都很凶就是了)

柳总难以忍受落后的技术。 在之前的《我们是怎么升级到Python3的》一文中就讲过, 柳总充当了升级Python3整件事情的推动者, 把分锅、背锅以及一些大家不想做的锅相关的事情都做了。 发现了Git的Commit可以签名以后, 柳总又很开心地把他自己的Commit都签名了一波, 看着GitHub/GitLab上绿绿的认证标签, 柳总很是开心。

柳总其实是一个很内敛的人。 我想他大概会喜欢“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;堆出于岸,流必湍之;行高于人,众必非之。”这句话。 柳总虽然也很喜欢吃瓜(看戏), 但他一般不会直接表露他对事情的看法, 除非他忍不住了。 所以有的时候要逗柳总讲话, 就可以贱兮兮地发表一些有争议的观点, 比如“我觉得kafka是个解耦神器,什么场景都可以用”…

柳总也是懒人。 比如租房子, 柳总选自如是因为简单方便。 比如工具箱, 柳总把所有他常做的运维操作都记成了脚本。 比如答疑解惑, 假如别人有什么操作想问柳总的话, 柳总肯定第一反应是丢一个文档/脚本让他自己跑。 不过有些事情柳总也是很勤奋, 他的博客ldsink.com从14年开始一直保持着大概一月一更的频率。

柳总很白。 字面意义上的。 柳总以前也胖过一段时间, 有一次去面试候选人, 几轮面完以后谢老板出来笑着跟柳总说: “刚才那个候选人说:‘前面那个白白胖胖的面试官很厉害啊!’” 受了很大刺激的柳总后面的两个月晚饭只吃沙拉…

柳总想笑的时候是忍不住的。 前阵子柳总又玩起了阴阳师, 然后一天晚饭的时候, 我眼睁睁地看他抽到了SSR·彼岸花。 然后柳总一副啊呀我真开心, 啊呀我要低调, 啊呀我不能在别人面前晒卡, 啊呀但我真的很开心 的复杂的开心表情。 这样的表情在大家围观紫光阁地沟油事件的时候也同样地发生过…

柳总和我虽然在同一家公司共事, 但其实任何时候我们两人聊天基本上不讲工作相关的事情。 反而聊的是“啥时候去交大办校友卡”, “你搬家找房子怎么找”, “XX银行卡真的福利很好你办一张呗,不用的话也可以给我”, “你旧号不玩了的话,求给我登一下,好带我刷御魂”之类的琐事…

大概是一种“你的后背交给我了”的安心感吧。

这就是我的好友,柳宁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