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久没记录思考了。 虽然陶菲格一直在催我在思想逝去前记下来, 但我总有种感觉: 最近的人生密度不是很大。

今晚照常以社畜的身份下班回家, 米娅已经刷完日常准备睡觉了。 听着她断断续续哼着耳机里不知道什么歌的旋律, 好久没去唱歌的想法突然从我脑子里游了过去。

“唉,最近又觉得人生好虚无了。”

晚上进楼道电梯的时候, 有两只母蚊子跟了上来。 她们绕着裸露在短袖外面的手臂转了好几圈, 靠着敏捷高, 躲开了我好几下拍击。 于是我双手交叉, 假装在电梯里思考人生, 趁蚊子被我的冷静愣住的时候, 嗖一下冲出了停稳的电梯。

现代人的确太容易陷入集体性情绪了, 而个人的悲叹又显得太无力。

米娅上周收获了一个她的宝藏节目《乐队的夏天》, 几十只乐队的现场后劲加在一起, 抵得上《波西米亚狂想曲》的后劲。 她昨天晚上突然问我: “你作为 A 站老用户, 有没有那种自己喜欢了很久的小众爱好, 后来突然火了感觉很挫败的感觉?”

在“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”的第一否认力还没生效的时候, 我脑子里闪过了一百个单词。 “有,还不少。” 我还是这么回答了。

在米娅下一个问题还没问出口之前, 我也提前给了她答案: “是的,后面我就不喜欢了。”

最近工作感觉比较无力的一点是, 我真切地感受到了“技术不是瓶颈”在工作中的存在, 有不少同事也因为这点而另谋高就了。 虽然说新陈代谢是组织保持活力的必要成分, 但“生命很大世界更大”这句话也重复的有点疲惫。